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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国偷香传-连载网

魔国偷香传

五月云覃 著

  • 玄幻言情

    类型

  • 2019.07.22

    上架

  • 26.54万

    连载(字)

本书由连载阅读首发

第001章 神女花粥

魔国偷香传 五月云覃 4,246 2019.07.22 15:53

  作品导读:

  很久以来,想写一篇虐恋的文。

  血,分迷魂血,舌尖血,心头血,最后是回魂血;生命有些东西,奔流在血液里,夜晚时分,令人专会崩溃。想好了,千句万句的誓言,毒咒剁手要放下了,那人一句话,就是躺进了坟墓里也会奔去的。

  情,不知所起,万劫不复而一往情深。

  阴谋从来与爱情相伴,我们相爱的心又陡然脆弱,世事却总是沧桑。

  ……

  ……

  傍晚时分,曲径幽深。

  天高云比树低,野旷月亮隐隐的显得就在人头顶上。暗影幢幢,莫名的地方发出奇怪的声音,天生异相。

  魔珏国偏安一隅,今日的思年华皇宫里却似鸦雀无声,凯越皇帝皇冠华服却愁肠百转,亲自命人关了中门,摆开辉煌仪仗,准备迎接仙妃娘娘临盆。

  简朴的皇宫一处院落里,层次清晰,三进三出,层瓦勾角,抄手游廊,样样应有尽有。

  “仙妃娘娘呀,你这肚子可算是争气了。生个皇子出来,圣主定会给赐个太子封号,登基之日,您便骑五花马,凤冠霞帔,多气派。好好封你为后,你一生也算有个依靠不是?”接生婆徐嬷嬤勉强算是宫中医女们的半个师傅,所以张罗忙碌间,眉头紧锁,显得更加忧心忡忡。

  一门之外的凯越皇帝不置可否,完全无从搭理,他眼睛死死盯着地面,心里只是一味的求姜央大神佑护。

  地上一群蚂蚁,圈了一块碎饼渣,集思广益取长补短奋力拼搏,正以全族力量全力对抗那块对于他们来说无异是天上掉下的馅饼。

  这事说起来惊险得很。

  这皇宫中若干年不见妃嫔们有喜,而这千盼万盼的自己最宠爱的仙妃好不容易有了身孕,千熬万煎的终至临盆,可现如今却已是生了三天三夜,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又一遭……

  徐嬤嬤使尽浑身解数,与各位接生医女奋力扑救,才勉强生下来;无良的是接住胎儿脑袋一刻才发现其于胎腹之中被憋得太久,严重窒息,造成脸部严重变形,而且脖子上癡青泛紫仔细观察下去却见一块印记。

  关键丑则丑矣,也就便罢了。

  这印记位置在脖子左侧接近心脏的部分,形状如同一颗美丽动人的蝴蝶,如同被索喉。接生婆徐嬤嬷大汗蒸腾间露着淡淡的笑容掩饰道:“新生儿都是丑的,越丑长大后越漂亮呢?”

  几个接生婆如释重负,随口应承着。“是呢,话说女大十八变,越变越好看呢……”

  “说句不好听的话,早年宫里的七公主生下来比这还丑的,贤贵妃一直嚷嚷着要扔呢!”

  七公主可是个大美人,远嫁乌孙国,该都三十了吧,几个窃窃私笑。

  徐嬷嬤面色微沉,眉头一皱。嗯,宫里的事情岂是你们几个能议论的,小心以你一个“妄议朝庭”罪将其法办。本来圣主举国欢庆期待着这胎是个皇子,如今却生了个公主,一时还不知怎么向前面禀告呢!

  几个面面相觑间噤了声。这才想起来应该拎着新生儿,倒把屁股一掌,使其啼哭才对。

  不想一掌打下去,未哭,又打,还是不出声,屡试不爽。

  婴儿不仅面色酱紫,而且手脚冰凉毫无气息。

  一众人慌了,莫不是是个死胎,前面两个接生婆已经跪地,磕头求饶。

  “仙妃娘娘饶命!”

  “圣主饶命!”

 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,宫中当差的女官本来就少,若不是家贫夫君又无能,谁会做这刀尖上舔血的营生。

  徐嬤嬤暗自心惊:自己接生多年,什么没见过。这魔珏上层高官家里哪个没去过,小姐公子哥儿的,其中有一大部分都因自己接生有功,被认了干娘,寄生嬤嬤的大有人在。

  这初生的公主有胎记本身就是不祥之兆。而这胎记的位置又更不详,蝴蝶,蝴蝶,蝴蝶结于喉间,莫不是传说中的“蝴蝶索喉”之运。

  磕头如捣蒜间,就觉得姐儿几个这回该命赴黄泉了吧,说不定还会株连九族呢……

  “闭嘴!”徐嬷嬷轻叱一声,右手姆指和食指一掐,狠劲儿使掐,即使掐烂了这公主的千金屁股,也比死胎强。

  这凯越皇帝虽说妻妾众多,无奈仿佛受了诅咒,已近不惑之年,膝下仍是无儿无女,如今圣主已经下了口喻,派了最好的接生婆过来,务必保得母子平安。

  “如鲸向海,似鸟投林,如蚁巡巢,似蜂茹蜜。”

  正当人们绝望之际,一个声音呢喃细语地传出来,接生婆们以为是仙妃感叹自己时运不济念得诗。不巧的是,回头见仙妃因为生产时死去活来又逢大出血,人早已昏溃不醒,被一个嬤嬤灌了半瓶水了,还未醒过来。

  再回头看时,那个婴儿闭眼,皱眉头间又说了一遍。“如鲸向海,似鸟投林,如蚁巡巢,似蜂茹蜜。”

  声音呢喃如黄莺初啼,呱呱语音实难辨明。徐嬤嬷是个正经的医女,医书看了不少的,愣是听明白了这四句话。

  “天。我的老天爷啊!这是孟婆汤没喝够呀!”以前光听说这事情,自己一辈子帮人接生,可魔珏国多少年也沒见有此事,不过以为以讹传讹而已。

  众人手脚颤抖间问,这可怎么办!

  “吾等俱是没听见!如若妄言,天打雷劈就是!”一干人对天发誓,信誓旦旦。这可不是闹着玩的,传出去岂不是妖言惑重,以乱视听,千刀万剐之刑总是有的。

  “灌尿!”

  忙碌一番后见婴儿无妨,却早已有人出去通传:“恭喜圣主弄瓦之禧。”

  问:“怎未闻哭声!”

  “声弱,未得而已。”

  “确是?”

  “确是!”通传之人斩钉截铁地回到。

  凯越皇帝缓缓起身转头向呼延老宰相尴尬一笑,后者眼神示意不打紧,返身向里事情很快水落石出,只是心中难免悲凉,妃子生子生到这份上,也忒不是个事儿了,内里事情瀼尿一举一旦传出去还不得被天下人笑话,这张老脸就甭想在魔域十国之间抬起头来:江山社稷为重,储君之事意味着江山能否有固。

  魔域大陆十国,蛊邪魑魅丛生,各国皈依姜央神教教众众多,迷信胎记之说,“蝴蝶索喉,万箭穿心”之印记,代表族人和国人因多行不义而遭受诅咒之怨。虎视耽耽的临国天元国以及数十万大军压境之我国人民,完全经不起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。这公主胎记及蟾语一经传出去,完全有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  仙妃床上已然浑迷不醒,出于私心,他并不想让这唯一的小公主遭受什么不测待遇。“朕以险衅,夙遭闵凶。齿龀受命,慈父见背;朕少多疾病,九岁不行,零丁孤苦,至于成立。事必躬亲,日日不得安宁……”

  魔珏国众多大臣,山呼:“圣主,圣主呀!不可……不可……”

  黑衣铁头禁军一溜排开,把思年华皇宫狭小的几进地,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
  “朕自刎后,太傅程延德和宰相呼延远达可任左右顾命大臣,前往大虞国求和,或可保我魔珏国百姓脱困,消除魔咒,复我土地生机,百姓得以休养生息,安居乐业……”圣主声音上空飘荡,字字椎心刺骨,令人心惊胆战。

  “国不可一日无主。圣主切不可妄自菲薄,自降身价呀……”众臣跪在地上,前面的程延徳和曾妄生冲出重围要去夺圣主的剑,无奈老迈体弱,哪里是禁军的对手。

  众臣鸹躁声一下静了下来,目瞪口呆盯着光亮处。一个黑影掠过穹隆,五颜六色闪烁不定的光芒里格外刺眼;暗影倒悬的空隙里一个团身,顿首,蜻蜓点水般立于圣主剑尖之上,重力之下一个反弹,长剑似弓弦成一个美好弧线。

  “属下救驾来迟,求圣主责罚……”

  “巫婆婆救朕!唉……唉……”圣主宽大的黑袍里瑟瑟发抖缩成一团:“唉……朕哪里有能力救得了魔珏,朕不如先去了,也好过他们说朕不够身先士卒……”

  “莫急,莫怕。老臣及众臣一定会谋得个良策吧……”巫婆婆是一介老迈神女,身着已经黑成分不清颜色的神女袍子,悉悉索索单手把圣主抱在怀里,像安慰一个襁袍中的婴儿,吹起口哨,唱着莫名的歌曲。

  “小儿郎,夜慌慌!不见娘面,见魔王;魔王不是人,无故要杀人,人人都是羊,羊儿无爹娘……”声音细小,愰愰忽忽圣主情绪平复窝在宰相手里,仿佛入了梦,身后的众臣也听懂了这歌声,眼前呈现了一片千里绿如茵,长河落日圆,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美丽动人景象;羊儿涌出了圏门,驰骋千里不算远,儿童孑孓欲倒,少男少女情歌儿满天繁星里响到半夜……

  “女神仙,太过厉害了。隔壁王二麻子的疯病不见怎么吃药就好了。”

  “李驼子的风痛病患了好几十年了,今日居然直起来了!”

  束手无策间心生一计,老宰相呼延远达嘿嘿道:“圣主,就报死胎,何不如捐了姜央母神的门槛,以敬请母神保佑我魔珏国万事昌盛,百代繁华!既保了公主性命,又堵了别人口实。”

  巫婆婆救下的小公主仍可在宫中圣主跟前待着,对外称神女花粥。

  神女花粥,她野生野长的,时而扮演痴呆小儿,时而痴傻,时而疯癫;时而是女,时而扮男。人道是凯越皇帝思子成魔,捡了个芝麻当西瓜,日日偷偷疼爱有加,真乃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心怕摔了。

  人家别的老人家这个岁数含怡弄孙,他却捧着各色大小好玩的,好吃的,调逗着一个呆萌小神女。

  十年后,魔珏历292年。

  “姜央母神啊!这医经要不要再抄下去了?”小公主花粥一觉醒来,自从“巫婆婆”请了姜央神诣意,允她于思年华宫中小耳房带发修行,日日夜夜抄经诵经之余,她简直如同一个苦行僧一般,日子过得清淡无趣。

  要疯了,不抄经出来自己要被罚,抄经出来,十七万字,十大本《金刚菩提子经》,手都快抄废了。生不逢时,死鸟,烂鸟般的人生也就是如此了吧。

  一张小床,不足零点三尺宽,床头只能放下一个小矮柜。行李箱破败不堪,里面装满自己从寺庙里捐赠来的几件衣服。你猜对了。这是间宫中修行房,在我生活的琼穆城里,这种小茅屋随处可见,我的隔壁住着我的老师傅“巫婆婆”……

  是的,为了巫婆婆可怜的好大喜功的自尊心,我们必须深居简出,仅仅是为了做给魔珏十国人民看,是的。

  我,花粥,实则只是一枚效命姜央、带罪修行小小神女。

  悉悉索索,花粥真是烦透了。搜肠刮肚,苦苦寻找给姜央歌功颂德的鲜少修辞。

  小矮矩上一个凹坑里竖了一面镜子,神女花粥唯一一件女性物品,竖直了它,照进去。

  “俺的姜央母神啊!只是因为那家伙多长了一条腿,既不同父也不同母的花良厦的……成了太子。要吐了!”

  说着说着,她真的恶从胆边生,“咳……咳”干呕了数声。

  “神女花粥……”果然惊动了隔壁的老人家韩美人,她从来叫的是我的全名,在这个修行屋里我从来没有过小名儿。

  “呦吼耶……”她虽是很老迈不愖的历害,半夜被惊醒,思路从来都是清晰的:“神女半夜出门,行于街衢之上,人们会以为魔珏国要亡了!”师傅说得话从来有理,魔珏九国已经被天元魔国灭了七国,剩下的两国,一个是隔海相望的乌孙国,另外一个就是凭地形地理优势,偏安一隅的魔珏国了。

  为了以示警告,晓之利害,巫婆婆以她惯有的毒舌语气表示关心。

  “咳,咳咳——”呕上来的酸水呛到了喉咙里,咳嗽了半天,只能自己去小厨房里喝了口凉水。

  “咳……亲爱的师傅大人,可不可以不要想得太美。俺只是一介小小灰衣……”言下之意,自己身份低微,不会引人注意的。师傅巫婆婆早点入得姜央神教,命运多舛,居然爱上一个男人十九岁怀上了个孩子,被施了铁梨花刑,所幸功夫尚可,留下一条命。却丢了孩子,后来魔珏与天元国大战中又救过父皇的命,所以才得己出入思度华皇宫。

  “是啊。看你像个鬼。整日就知道出去疯玩……怎么?计划老死也是个灰衣吗?”巫婆婆骂人从来不留活口,任何人惹了她,必定死无葬身之地。“我都七十岁了,能养活你到何时?!”

  在师傅眼中,我无非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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