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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水长歌-连载网

若水长歌

夜与非 著

  • 历史

    类型

  • 2018.12.24

    上架

  • 6.79万

    连载(字)

本书由连载阅读首发

0001 刚出虎口,又入狼窝

若水长歌 夜与非 3,249 2018.12.24 13:56

  公元四百九十年,山河破碎政权割据,众多游牧民族倚仗铁骑强弓占据长江以北,纷纷立邦建国。

  诸国之间又相互征讨,致朝代频繁更迭,战祸不断民不聊生。

  为休养生息积蓄力量,实现更长远的宏图大业。

  东魏虽在北方诸国中国力较强资源丰富,却仍保持友好中立,坚守本国疆土的和平策略,算是北方仅有的一片安宁之地;

  也因此使得周边百姓大量涌入东魏,一时间,东魏的皇城陵川也不免于人满为患,危机四伏。

  这日,又一批难民冲破城门守卫涌进陵川城大街小巷,疲劳饥饿的若水也夹在其中。

  此时一支马队急驰而来,在人群中横冲直撞,毫不顾忌众人安危,真乃视人命如草芥。

  其中冲在最前边的是一名趾高气昂的紫衣男子,另有四名随从跟骑在后。

  也是活该有事,马蹄狂奔溅得泥浆乱飞,更吓得众人连喊带叫纷纷躲逃,慌乱的人群反而又惊了这娇贵马匹。

  这使得几名随从的坐驾原地打转裹足不前,眨眼间被那纨绔少爷甩开老远,只能眼看着他拐进衡巷。

  一路上行人无不慌忙躲避,唯独一名逃难的女子避闪不及,被奔马追着逼入无人窄巷。

  那纨少竟一伸手臂将女子揪上马背,身体衡趴的搭在上面,女子吓得连连惊叫,双臂急摆俩腿乱蹬,如似落水的鸡搁浅的鱼,一阵挣扎扑腾。

  纨少捏住女子下巴向上搬转,觑着眼睛瞧了又瞧,只觉她尚有些姿色,便戏问道:“叫什么名字?”

  “白媛。”女子怯道。

  “哟!呲呲呲,这也不白呀?”

  “公子,您就放过我吧。”白媛泣泪道。

  纨少压低身子,贴到白媛脸庞轻声道:“

  行呀,那你先让我看看你哪里白。”

  他说话间,一只手拍在白媛股间用力一捏。

  白媛瞬间屈辱欲厥,脸颊羞得绯红,

  羞愤叫道:“你…你…光天化日淫辱良家女子,就…就…不怕王法吗!”

  纨少又猛地撸下白媛裙子,白媛浑身一颤,想到最见不得人的部位竟一下暴露在男人面前,此刻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  那纨少见她抓狂乱蹬,更是抑不住性-起,边用力抽打着她那凹挺的肉鞧,边兴奋的大声道:

  “啊哈哈哈!我就是喜欢淫辱良家女子,就是喜欢光天化日,你倒是叫呀!快大声叫呀!叫来人看看你是脸白还是屁股白,啊哈哈哈……”

  白媛羞耻又害怕,只得咬紧牙憋住哭声。

  在巷口窥看的若水不由怒火中烧,她见这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子被惊马追吓,便跟过来要援手搭救。

  不料撞见这一幕,那恶少远比胯下不懂人事的畜牲可恨百倍,竟在青天白日如此侮辱女人,联想到自己曾经饱受屈辱的经历,压在心头多年的抑郁之情顷刻爆发。

  她捡起地上的断树枝,轻轻地朝马臀冲刺过去,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。

  那马匹顿时一声嘶吼高高扬起前踢,这冷不防的一下使那马上的恶少径直被掀翻跌落,头颈着地,但听一声骨断脆响,当即不省人事。

  白媛因坠在那恶少的尸身上而幸免受伤。

  若水正要拉起白媛一起跑,白媛却似受惊失措,慌忙起身穿回裙子,自顾从另一处拐口逃走。

  此时连串马蹄声至若水后方由远而近,若水心知定是那恶少的随从找来,她匆匆由前边巷口跑出。

  “少爷遇害了!抓刺客……”巷内有人高喊道。

  跑出巷子的若水见这条街少有行人,也不见有开张的店铺供她避风头,唯有一辆马车孤零零停在石板路上。

  身后逼近的马蹄声不容她多想,若水慌张钻进了停在路上的马车棚,竟一头撞在一名男子怀中。

  若水不知该抱歉还是该解释,一时盯着那男人愣住,只见他着一身绫罗长袍,举止洒脱;眉眼间放浪形骸,俊白秀美。

  那男人也不声不问,只是微笑的和她对视。

  一阵马蹄声狂乱而至,恶少的四名打手见这边街上人迹稀少,停在路中间的马车便分外惹眼。

  几人吵嚷着下了马就要过来搜车查问,若水紧张的对这眼前男人摇手示意别出声,可是车外的脚步却越发接近。

  那男人从容的把头探出帘外:“何人要搜本公子的车?”

  为首的一名打手看着车前灯笼上两个慕容大字,再见男人从容神情,神色一惊,立刻拦住其余三人的脚步。

  上前行礼道:“小人不知是慕容公子,请多见谅。”

  慕容鲲:“因何事惊慌?”

  “我家少爷,京兆府尹之子,刚刚遇刺身亡。”那打手头子回应道。慕容鲲不由眉头一紧,但只在一瞬间又恢复如常。

  “哦。那你觉得本公子是刺客呢,还是觉得本公子窝藏了刺客?”慕容鲲从容道。

  他一边说着,另一边掩在帘内身子抬手摸在若水的大腿上。

  若水身子一颤,惊慌把住慕容鲲的手腕往下推,奈何两只手也拗不过他一条胳膊,越是往下推,他的手就偏往里进半分。

  若水又不敢发出声响,霎时羞愤的面色绯红气喘吁吁,悔恨自己逃出虎口却又入狼窝,撞上这个乘人之危的衣冠禽兽。

  那恶少手下一听这慕容鲲要发难,忙惊色道:“小人不敢,是小人一时情急闹得一场误会,冒犯之处还请公子宽恩恕罪,我等这便告退。”

  “且慢。”那几人正欲上马离去却又被慕容鲲叫住,车内将要再次反抗的若水不得不继续隐忍。

  慕容鲲:“看见凶手了吗?”

  “未成得见,途中马匹受惊不前,少爷独自拐进巷口,我等赶到时,我家少爷已经坠马而亡,那马臀被人割开的伤口还在流血。”领头的答道。

  慕容鲲:“哦。那你觉得这凶手会是男人还是女人?”

  那打手头子眼仁儿暗自徘徊,摸不透慕容鲲话里玄机,只得顺着试探道:“小人愚钝,请慕容公子不吝提示。”

  慕容鲲:“我估摸着吧,极有可能是个女的,很漂亮那种。这女人就好比是兔子,看着柔顺,逗急了可咬人……”

  “啊?”几个打手面面相觑一脸茫然。

  “去吧去吧,代我向府尹大人传达慰问之情。”慕容鲲边说着边吃若水豆腐,一只手在若水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搓揉。

  听到打手与慕容鲲的对话,若水内心快速地分析着所有的信息,一个连京兆府都要敬偎三分的人,复姓慕容,莫非他就是赤平国驻东魏的质子。

  此时眼内凶光直视慕容鲲,恨不得现在就把对方大卸八块,然而在乱世这么多年,理智告诉她现在做不到。

  慕容鲲脑袋撤回车帘内,若水听得车外的人骑马离去,马蹄声逐远渐无,收了收心绪,一脸恼羞成怒,抬手向慕容鲲鬓脸打去。

  慕容鲲一把抓住若水手腕:“哇这么凶!想一巴掌打死我?”

  若水:“就该打死你这淫恶下流,道貌岸然的伪君子!” 

  慕容鲲微微一笑:“姑娘自己投怀送抱,怎倒指责本公子淫恶下流?杀了京兆府尹的公子,还不得判个千刀万剐。

  本公子刚刚救了你一命,再造之恩即便以身相许亦不为过,何况本公子只是对姑娘摸…额鉴赏一番。再者,本公子有说过自己是君子吗?”

  慕容鲲用力一拉若水手腕,将她抱在怀中制住,捏着她下巴撩道:“如果你想弄死一个人,就不要在脸上让对方看出来,若一击不中,就该有承受后果的觉悟,然而本公子是那个能提高你觉悟的人。”

  若水两眼精光:“虽然我猜不到你有何谋划,但我知道你赤平国的质子,并且是一个不甘沦为质子的皇子……”

  慕容鲲贴近她的脸:“哦!看来你这智商还不差,别怕,本公子不会强留你,但若没本公子帮你,你绝躲不过两日。

  本公子看到你眼睛里的求生欲,求胜欲,和压抑的仇恨,或许本公子能帮你实现你想要的?”

  慕容鲲说完便将她松开,若水两眼看着慕容鲲表情,试图想在他脸上看出哪怕一丝痕迹。

  思绪良久,想到自己种种经历,承受了多少坎坷与屈辱,更要背负着国破家亡的血海深仇。

  倒不如铤而走险与虎谋伴,只要能复仇,任何代价皆不为重。

  若水冷眼射向对方:“你如何帮我?帮我你的目的是什么?提出你的条件?”

  慕容鲲:“你说这东魏皇城有没有你一席之地?不为安身立命,只图步向权利中心,你是聪明人,本公子不多说。

  危难时本公子会协助你,懈怠时本公子也会逼迫你,直到实现咱们所愿。

  至于本公子的目的和条件,上了我的贼船,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,否则你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”

  说完走到若水而前,右手掐着脸颊,迫使若水张开嘴,快速地朝若水嘴里放了一粒丹药。

  若水两手用力挣脱慕容鲲的手时,右手食指扣着深喉,无事于补,好一阵若水两眼凶光指着慕容鲲道:“你…你…你想干什么,你想用此胁迫我。”

  “我从无掩饰,因为本公子不觉得你是一只听话的狗。”慕容鲲不屑若水的恼怒,神情自若地毫不掩饰那未知的阴谋。

  此时的若水摊坐在地,心知彻底的被人给利用上了,内心原本的怒火,新仇旧恨在内心焚烧。

  这时赶车的家丁跑回来低声道:“主人,狗儿跑丢了,扎脚的草却也啃除了……”

  慕容鲲见若水仍旧端坐在旁边,便对家丁说:“狗儿这不是回来了嘛。”

  那家丁抬头而视,看到若水的霎那流露一丝惊诧。慕容鲲随即放下车帘,家丁赶着马车回行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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