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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共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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淡烟如梦-连载网

淡烟如梦

董七七 著

  • 灵异

    类型

  • 2019.05.19

    上架

  • 4,144

    连载(字)

本书由连载阅读首发

01初见

淡烟如梦 董七七 2,196 2019.05.19 20:18

  漫天乌云从远方飘来,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黑暗中;闷雷尾随而至,雷声震得人心惶惶。

  黑板上用粉笔写着“不忘初心,方得始终”几个大字,讲台上班主任老师正满脸通红,激情地演讲着,台下时不时传来雷鸣般的掌声。

  内容我没多大注意,也无须注意。对于大学我是不抱期望的,我那成绩实在是拿不出手。

  令我诧异的是这是我学生时代的最后一节课,我并没因此变得热血沸腾起来,参与到他们中间去,大肆宣讲自己的梦想,自己期盼中的未来。我只是偶尔配合着鼓掌罢了。

  我的目光注视着窗外那漫天乌云,思绪早已飘向远方。

  待到同桌拍了下我肩膀,我才回过神来,她面露喜色,“简溪,高中三年下来,虽然你话不多,但我觉得你人还不错,祝,高考加油!”

  我敞开怀抱迎合了她的动作。这时我脑海中在不断思索着她的名字,但一时之间着实想不起来,只好强颜欢笑淡淡地回了句,“你也加油。”

  这天轮到我打扫值日,因为毕业的狂欢,值日生的工作难免加大了不少,收拾妥当已是五点半了。

  暴雨早已如期而至,我没带伞,只得驻足观望等雨停。

  我身上没带手机,也没带表,不知道几点了,只见学校人影渐稀,直至最后再无半个人影,校外路边泛起橘黄色的灯光。

  这时身后的楼梯传来清脆的脚步声,“登登登。”

  我回头一望,见着了我那育人育己的班主任老师。他生得矮壮矮壮,三十年出头的年纪承担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啤酒肚,走起路来肚皮一晃一晃的,活像一只洒脱的大冬瓜。他一见我显得神色有些慌张,往楼梯口走的同时不时回头望,他伸手拭去额头上的汗珠。

  紧接着,我那“善良友好”的同桌出现在了我眼前,她把头埋得低低的,不让我认出她来。但我一眼便认了出来,依稀可见她脸上泛着晕红,头发略显凌乱。

  俩人在我的注视之下,窃窃私议着,我自觉没趣便移开视线,眺望着校外几盏橘黄色的灯光。

  “那个简溪啊,这不快高考了,晓玲同学找我补课嘛,下次你也可以一起来的。”

  我这才惊觉原来我那同桌叫晓玲。从刚一出来我就一直再想这个问题,现在得到了答案,心里一块疙瘩也就落下了。

  我致以微笑。

  矮冬瓜见此情景急忙把伞递给晓玲,她随即撑伞快步流星往家的方向赶,或许是家吧。

  等她身影消逝后,矮冬瓜凑上来冲我说,“那个,那个简溪同学你没伞我捎你一段吧,咋俩应该顺路。”

  矮冬瓜又絮絮叨叨说了许多,可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

  最后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百元整的纸币,我才回头接过钱,弯腰恭恭敬敬的说,“老师走好。”

  矮冬瓜轻声细语嘀咕了句,多半是问候我祖宗十八代,七大姑八大姨之类的亲戚。

  他撑伞离去,没几步路就坠入黑暗。

  滂沱大雨下个不停,风雨交加吹得榕树叶飒飒作响,怪渗人。

  又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我笃定这雨永不停息,准备淋雨回家时,身后有人拍了下我肩膀。

  这下着实使我一惊,寒毛不免倒立。本能驱使我迅速闪过身子,往后推了几步。眼前是一位身材高挑的男生,本能感觉是男生,他长发及肩,戴着一顶鸭舌帽,帽檐压的低低的,看不清面庞。

  他似乎被我刚才的动作惊吓到了,左手悬在半空,保持着先前的动作。

  我俩对视数秒,直至他开口打破这僵局。

  “同学,你吓到我了。”他那低层沙哑的声音让我确信眼前这么个人是位大男子。

  我翻了个白眼,淡然回应上,“咎由自取。”

  “同学,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是找不到女朋友的?!”说着说着顺势往我靠近来。

  他把帽檐压得低低的,摇着头,依稀可见他嘴角微微上扬,似在笑。可那该死的鸭舌帽,让我这一切没能得到验证。

  “同学,长夜漫漫我们何不共饮一壶酒,聊以慰风尘。”

  我打断他的话,“孟德,令无恙乎?”这是我朋友肖旭常慰问混蛋父亲的话。

  听完他呼哧一笑,“你还是老样子。”

  我一愣,心想我和他平生素不相识,这话绝对是圈套,是要我失了势,“就此打住。”

  谁知他话越来越多,如黄河水般滔滔不绝,同我讲了许多他童年趣事直至大学时代,他在一旁自怡自乐。

  从始至终他都没讲过自己是谁,我开口问道,“你到底谁啊,大半晚上的在学校出没,也没穿校服,又不像老师,戴着顶俗不可耐的帽子,留着顶不男不女,不三不四的发型。”

  我一连串的话像钢枪炮弹珠子一样嗖嗖嗖的打在他身上,这可能是生平第一次说这么多话。我生性冷淡,能独处绝不二人行,能少说话尽量闭嘴。这话也没什么杀伤力,不像某些充满恶意的言语,肮脏的词汇。可他像被刀子刺痛了内心,他再次把帽檐拉得低低的,但下巴那晶莹透亮的泪珠没法替他掩饰这一切。

  我不知道为什么,倘若平时出现这种情况,我定会觉得这男生傲娇,耐不得人训,再说我也没训。此时我竟有种心如刀割般的感觉,说不上来这么种什么感觉,就是莫名伤心。

  许久过后,他稳定了情绪,同我说,“这长发是一个赌注,我输了,就只得如此了。”

  从一开始他一直左手去压低帽檐,这次他改换成了右手,我注意到他有带手表,赶忙询问时间。

  他低头看着手表,整个人呆住似的,几秒钟后回应我说,“六点四十五分,你再不回家做饭你爸醒酒后铁定会胖揍你一顿。”

  他这么一说才提醒了我,我那混蛋父亲要酒后醒来没看到晚饭不给我几巴掌才叫人生疑。

  “雨停了,可以回去了。”

  我扭头回望,刚才的滂沱大雨已成毛毛细雨,我立马背起地上的书包。虽然这家伙是个话唠,但总归不让我在这等雨停的时间里显得无聊,我还是决定向他道谢。

  没等我开口,他抢先道,“谁先笑谁是狗。”

  我半张着的嘴巴立马合紧,扭头就走。

  临近校门口,我回头一望,见着火光——他在抽烟,他挥舞着帽子向我打招呼,距离远了我始终没看清他的脸。

  待我多走那么几步路,只觉细思极恐——他是如何知道我父亲是个混蛋的,是个酒鬼的?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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