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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零卷 偏僻村的诡异事件 共3章
第一卷 龙泉脉·青坞村 共57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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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代的大巫传承者-连载网

近代的大巫传承者

慕渊天霖 著

  • 玄幻

    类型

  • 2018.12.27

    上架

  • 14.64万

    连载(字)

本书由连载阅读首发

第1章 怪病

近代的大巫传承者 慕渊天霖 9,227 2018.12.26 16:47

  凉凉五月,冬去春来,此时的东北地区终于寻到了春的色泽,嗅到了它芬芳的气息。

  这天,丽秉承帮丽母上山采药,没想到在山上迷了路,直到第二天日落时分,才找到了下山的路。

  每当丽秉承想到丽母严厉的样子,就一阵后怕。

  完了完了,看来这下他要被他娘体罚了,他娘肯定认为他是偷偷跑去哪里玩了。

  想到这里,丽秉承脚下的步伐,不由得加快了几分。

  丽秉承经常帮丽母上山采药,对蜿蜒的山路更是了如指掌,按理说是不可能迷路的,谁知道就吃了这么个鳖,到现在他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
  这天的村子非常奇怪,明明夜幕已经降临,村里却没有一户人家点灯,显得比往常昏暗了许多。

  相反,远处村子的广场上火光四溢,远远望去,宛如黑暗中的蜡烛,微弱的火焰摇摆不定。

  难不成今天有什么事?大家都集合到广场那边去了?

  丽秉承按捺住心中的好奇,准备先把装满药材的箩筐,放回家中,在去村广场看看。

  此时,丽秉承家的院门外,正站着几个身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,他们几个抽着烟,吹着牛皮。

  “老黑,你说说这都是啥事,为何我们要参与这种无稽之事?”这个男人偏瘦,一看就是老好人的样子,他显然反感现在所做的事情,显得一脸无奈。

  被称为老黑的是个大汉,身体健壮,他听了这个偏瘦男人的话,摇摇头,吐出一口烟气,随即一口老痰吐在地上,很不屑的回答:“谁知道?老冯那家伙,仗着自己有点本事,村里没人敢不听他的话,若是当年,老子......算了,不讲了。”大汉讲道最后,竟叹息起来,一股沧桑的气息流露在他凶悍的脸上,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,没办法一吐为快。

  大汉说完,一个尖酸猥琐的中年男人接着道:“这事只要不是发生在咱身上,咱就不要多嘴,免得惹祸上身。你们想想,二愣子之前也是反对老冯这个做法的,结果呢?现在躺在家里,怕是下半辈子都废了,哥几个还是老老实实做好自己吧,有时候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什么不好。”

  偏瘦的中年男人,自责的吐出一口烟,唉声叹气道:“不知道那几个孩子会怎么样?我现在非常自责,他们可都是孩子,是我葬送了他们的未来。我还是希望这个孩子别回家了,否则命不久矣。”

  尖酸猥琐的中年男人听到他的话,呛了一口烟,缓了缓后,连连摆手:“不可不可,万万不可胡说八道,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冯是啥人,我们若是不能将这个孩子带过去,恐怕才是真的命不久矣。”

  大汉听了尖酸猥琐的中年男人的话,表示赞同的点点头,他跟这个男人想法差不多,还是不要惹祸上身的好,很多事情他们是没有能力去阻止的。

  偏瘦的中年男子知道他们的想法,这也不能怪他们,他们几个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脖子上都顶着一把刀,随时可能发生意外,他现在只能暗暗祈祷丽家的这个孩子别回家,他不希望这么多孩子受到伤害。

  丽秉承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
  借着微弱的月光,丽秉承看见家门口站着几个人,他仔细一看,是村官手下的几名帮手,平时帮村官处理一些村里的琐事,为人都挺好的。

  这几人以往这个时候,都是跟着村官维持秩序的,今天怎么会在自家门口?

  一股不安的感觉,涌上丽秉承的心头,难道是他家里出了什么事了吗?

  尖酸猥琐的中年男人看到靠近的丽秉承,停止了交谈,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丽秉承,其他几人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丽秉承。

  这几人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寒意,看着他们的眼睛,仿佛想把丽秉承生吞活剥一般。

  丽秉承有些害怕,他本能的丢下箩筐,转头就跑,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这样做肯定没错,跑就对了。

  丽秉承的逃跑速度一流,毕竟是个19岁的青年,几个中年人哪有那么容易抓到他?

  丽秉承不断的在村子的小路上拐弯,身后的几个中年人逐渐被他甩开。

  丽秉承累的气喘吁吁,躲在一处角落喘着粗气,不明白为何自己会被追,好像那群男人看到了食物一般,如狼似虎的追逐着,势必要抓住他。

  恢复了一些体力,丽秉承仔细探查一番,发现没有人追上来,安心了不少。

  丽秉承想去村广场看看,从今晚反常的状态来看,恐怕是村里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

  正当丽秉承起身走出角落的时候,一个中年男人的脸出现在他面前,丽秉承吓了一跳,被同样受到惊吓的中年男人一拳打在脸上。

  丽秉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懵了,脚下不稳后退几步倒在地上,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。

  中年男人显然也被丽秉承吓的不轻,他打倒丽秉承后,右手不停的拍着自己胸口,安慰着自己不要怕。

  当看见倒在地上的人是丽秉承时,这个偏瘦的中年男人流露出同情的神色,招手让丽秉承赶快跑。

  丽秉承懵圈了,你打我一拳,还让我跑,既然是自己人还动手,那我岂不是白白挨了一拳?

  来不及想那么多,丽秉承摇了摇被打的头昏目眩的脑袋,不敢懈怠,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开跑。

  没跑几步,丽秉承脚下被石头绊了一下,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
  缓冲之下,丽秉承在石头小路上滑行了小段距离,剧烈的疼痛在手脚关节、膝盖处传来,即使不看也知道,这些地方免不了已经受伤了。

  这时,另外几个中年人也发现了丽秉承,哈哈大笑的朝着丽秉承跑来,丽秉承刚准备爬起来就被几人牢牢的控制住了。

  “为什么抓我?”丽秉承看着几人火热的眼神,心生畏惧,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做什么,害怕的大声喊道。

  “你小子闭嘴吧,等到地方你就知道了。”尖酸猥琐的声音在丽秉承耳边响起。

  丽秉承可不甘心就这么被抓住,不停的挣扎着,叫老黑的大汉不耐烦了,对着丽秉承的腹部狠狠的来了一拳。

  这一拳力气很大,仿佛可以一拳打裂一块石头,打的丽秉承腹部翻江倒海,疼的他叫唤的力气都没了,安稳了好一阵子。

  看着几人把他往村广场方向带去,丽秉承越来越不安,他本能的感觉那里危险。

  “几位大哥,今天村里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丽秉承强自镇定,开口问道。

  “我不是讲过了?你废话怎么那么多?在说话把你嘴巴封上。”那个尖酸猥琐的声音再次响起,显得很不耐烦。

  在丽秉承不断地纠缠下,尖酸猥琐的中年男人终于受不了了,大骂了丽秉承一声,随即开口说道:“你要死了。”

  很简单的一句话,却让丽秉承身体一颤,感觉此事并不简单。

  见丽秉承不说话了,尖酸猥琐的中年男人却不自在了起来,好像每天都叽叽喳喳的声音突然消失了,很不习惯的那种感觉。

  终于他忍不住了,主动问起丽秉承:“怎么?被吓傻了?”

  见丽秉承还是不说话,尖酸猥琐的中年男人继续说道:“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,只是听说,你被神婆选中为祭品,需要借你的命一用,就在村广场,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,就差你了。”

  尖酸猥琐的中年男人不说还好,听到这里,丽秉承哪里还能淡定,疯狂的挣扎起来。

  丽秉承感觉很不切实际,明明已经摆脱了封建社会的束缚,为什么还有如此荒唐的事情?

  大汉见丽秉承又不安稳了,狠狠的给丽秉承腹部又来了一拳,怪起尖酸猥琐的中年男人多嘴。

  尖酸猥琐的中年男人很怕大汉的样子,连忙点头哈腰的道歉。

  丽秉承可不会就这样等死,被压到村广场的话,肯定必死无疑,他忍着被大汉狂殴了两拳的疼痛,继续挣扎着,他不想死,更不想当什么祭品。

  大汉见丽秉承还不老实,非常不悦,怒喝丽秉承,丽秉承可不吃这套,继续挣扎着。

  求生的欲望可以让一个人不知疲倦,丽秉承现在就是这样,他仿佛忘记了疲惫,一刻也不停的挣扎。

  眼见几名中年男人都快控制不住了,大汉走到丽秉承面前,扬起拳头,再次向着丽秉承的腹部打去。

  吃过亏的丽秉承,知道大汉一拳头的威力,若是再接下这一拳,恐怕就再也翻腾不起来了。

  就在大汉的拳头,距离丽秉承的腹部还有半臂的时候,求生欲极强的丽秉承,大喊出声,猛的把牢牢控制着他右臂的尖酸猥琐的中年男人,硬生生的拽到他的前方。

  大汉的拳头,狠狠的打在中年男人的肋骨上,尖酸猥琐的中年男人疼的大叫一声,肋骨瞬间断了几根。

  见此情形,大汉也是始料未及的,控制着丽秉承的几人接不住这一拳的冲击,全都倒在地上。

  丽秉承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中年男人,爬起来刚要开跑,衣领就被大汉抓住。

  大汉的力气极大,顺势抓住了丽秉承的手臂,让丽秉承动弹不得。

  丽秉承慌了,这样下去,不但逃不掉,还是会被抓过去做什么傻不拉几的祭品。

  丽秉承灵机一动,眼神看向大汉的裤裆,一股满满的恶意出现在他的笑容里。

  大汉被丽秉承这个猥琐的无话可说的笑容搞懵了。

  难道这小子被吓傻了吗?

  自己有这么可怕吗?

  这样也笑得出来简直是个人才。

  趁大汉愣神的这一瞬间,丽秉承猛的抬起脚,狠狠的踹在大汉的裤裆上,仿佛有蛋碎的声音传到耳内。

  大汉抱着裤裆倒在地上,嘴里还恶狠狠的骂着丽秉承:“你小子,别被我逮到,不然肯定有你好果子吃!”

  丽秉承不敢怠慢,转头就跑。

  刚跑没几步,一块砖头砸中了丽秉承的后脑,本来还庆幸的丽秉承,当场昏死过去。

  一个月前……

  在华夏国东北两地交界处的一个偏僻的农村里,那天早晨,村官儿子可能是着凉了,裹着被子一直喊冷,村官没有在意,因为感冒在东北地区的这个季节,真的是见怪不怪了。

  令人没想到的是,不到半天时间,村官儿子开始全身抽搐,口吐白沫。

  由于太过突然,村官一家以为儿子是得了重感冒,托关系用一条小黄鱼(一两黄金)搞来了一支进口的青霉素(盘尼西林)。

  本以为这样就相安无事了,谁想村官儿子的病情不仅没有好转,反而更加严重了起来。

  村官儿子的脸色逐渐变白,白的和粉刷墙有的一拼。

  白色的脸庞上,发黑发紫的嘴唇显得格外刺眼,仿佛抹了层煤灰。

  咳嗽转眼变成了咳血,原先神气的双眼也变得空洞无神,眼白上布满了血丝。

  不仅如此,村官儿子的身上,还时不时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。

  村官儿子生病的事情,很快传到了村民耳中。

  村民们想到村官儿子平日里飞扬跋扈,欺凌年轻女子的事情不在少数。

  凡是有点姿色的姑娘,都遭过村官儿子的咸猪手。

  曾有个暴脾气的大汉,因老婆被村官儿子调戏,大汉把村官儿子一顿暴打。

  随后,村官便暗下叫来村里的一群小流氓,打断了大汉一条手臂。

  从那之后,就算有人被村官儿子调戏,大家只能忍气吞声,谁让对方有个有权有势的老子呢?

  其实,村官本是个为人和睦、正直的好官。

  村里若是有人发生了口交亦或是矛盾之类,村官都会第一时间赶到现场,协助调解矛盾。

  村子通往最近镇上的小路,就是村官手把手给挖出来的,虽然这条路并不宽敞,只能容一辆三轮车单方面通行,但也为村内的经济发展带来了一定的贡献。

  村官原本是一位战场杀敌的铁血军人,因为常年打仗,身体还有一些隐疾的缘故,便申请回到家乡任职村官。

  村官平日里对调戏妇女的事情,从来都是绝不姑息的。

  但村官老来得子,一直把这个儿子当作他的逆鳞,非常爱惜这个儿子,走路怕摔着、吃饭怕噎着,显然已经达到了过分溺爱的程度。

  所以,村官对儿子调戏村里女子的事情,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  村里人知道村官儿子病倒的消息后,一传十,十传百,很快整个村谣言满天飞,都传言村官儿子遭了上天的报应,命不久矣。

  村官听到了传言,非常愤怒,派人把造谣的几个人抓了起来,好好教育了一番,村里才平静了下来。

  毕竟那种教育,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,不掉层皮都不可能从里面出来的。

  村官家里,村官请来了乡村大夫给儿子看病。

  乡村大夫看过了村官儿子的病情,面露为难之色,因为从村官儿子的情况来看,只是普通的风寒感冒。

  在这之前,村官还给他儿子使用了一支青霉素,就算青霉素对感冒并没有什么效果,但对咳嗽的效果还是很好的。

  此时,村官儿子病情隐约有严重的症状,乡村大夫再怎么看村官儿子也不像是青霉素过敏的现象,既然不是过敏,那也不应该严重才对。

  乡村大夫思索了许久,觉得问题应该是自己医术不佳导致的,乡村大夫建议村官请大医院的医生前来给村官儿子治疗,最好是送到县医院去检查一下。

  村官听了乡村大夫的建议后,立刻托关系找来了省人民医院首席专家医师。

  也不是村官非要搞什么大阵仗,别看乡村大夫只是乡村级别的,一般的小病可根本难不倒他。

  既然乡村大夫表示没有把握,那肯定是不得了的疾病,就算不是大病,能让专家医师前来治疗一番,铁定是药到病除,说不定连隐疾都可以查出来。

  不出三日,专家医师来到了村里。

  专家医师刚下车,村官就派人拉开了一段红色横幅“热烈欢迎省人医首席专家医师张刚北同志及各位学者莅临”。

  紧接着,村官开怀大笑着走向专家医师,村官伸出了双手紧紧握住专家医师的双手寒暄起来。

  专家医师看着村官缝缝补补的中山装,表情中流露出鄙夷的神色,不过那鄙夷的神色也只是一瞬。

  专家医师对着村官说自己听到村官的紧急求援,立马放下手中的工作,快马加鞭赶往村里。

  为了不耽误最佳治疗时间,专家医师的洪旗车在泥泞的小路上被树枝刮了多条划痕。

  村官哪里听不懂专家医师的意思,锤击着自己的胸口信誓旦旦的让专家医师放心,这辆车的维修费用全权交给村官,不需要专家医师操心。

  专家医师听后,紧绷的脸庞终于放开了,紧接着是爽朗的笑声,专家医师拍拍村官的肩膀,向村官介绍自己的两位学徒。

  一位是省大学医疗系学生,另一位是省医学院医疗系毕业生,可以说专家医师的这趟出行,带来的人才在东三省是屈指可数的。

  村官安顿好省医院一行人,给他们接风洗尘,在众人休息一天之后,紧张的工作开始进行起来。

  专家医师从村官这边了解了一些情况,一边派学徒给村官儿子抽血化验,一边把具体情况记录在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上。

  结果出来后,专家医师和两位学徒都是半信半疑,从化验单的结果来看,村官儿子是风寒感冒转病毒性感冒,对这种小病采用青霉素治疗简直是大题小作。

 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小病,发病这么久都没有好转的迹象,专家医师决定保守治疗看看情况。

  一个疗程过去了,村官儿子病情没有变化,僵持在原地。

  村官焦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询问专家医师是否要转入省医院治疗。

  专家医师一听就不乐意了,脸上露出些许怒容,他认为这种小病是不可能难倒自己的,如果因为这样的小病就把人送入医院,那他专家医师的面子还往哪里搁。

  再来,专家医师的出诊费不低,若是真把人送入医院,大部分收益都会被医院拿走,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
  综合各种情况,自大的专家医师回绝了村官的提议。

  半个多月过去了,村官儿子的病情越发严重,连普通的交流都不行了,每日咳血是必然的。

  这半个多月的治疗,同时给村官家带来了不小的经济压力,眼见儿子一天天消瘦下去,村官妻子这个当母亲的怎能不心疼。

  村官妻子跟村官提起自己是如何怀孕的事情,村官猛然想起村里有位年近八旬的老郎中。

  当时就是因为老郎中的偏方,村官才有了子嗣。

  村官妻子催促村官去请老郎中来给儿子看看,尽管村官知道这样不好,不过这时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
  哪怕是惹怒专家医师,村官也要尝试一下,儿子的病情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吧,必须要在周围的几棵树上多死几次才行。

  专家医师这边,对于村官儿子的病情很是诧异。

  无论怎样用药,这感冒仿佛跟专家医师杠上了。

  就是不给他治好。

  不仅不让他治好,还要往更严重的方向发展。

  气的就是他,他能怎么样?

  他不是专家医师吗?

  他不是高高在上吗?

  他不是医术精湛吗?

  照样治不好村官儿子。

  经过一系列的化验、体检、讨论,专家医师的学徒提出一个观点。

  因为感冒病毒非常容易变异,村官儿子的感冒,会不会是一种变异的强力流感病毒?

  这个观点一出,专家医师仔细思考了一番,拿出了之前的报告,研究了许久默认了学徒的观点。

  正准备向村官提议将村官儿子调入省医院的时候,村官带着老郎中来了。

  专家医师知道情况后,顿时就不乐意了,质问村官是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医术。

  村官听到后气不打一处来,自己的儿子治了这么久都没有好,还好意思质问别人是不是不相信他。

  但这些话只能在心里想想,表面上,村官表示自己不是那个意思,多一人就多一份力。

  专家医师听了村官苍白无力的解释,冷哼一声,将村官儿子要转院的情况如实说来。

  不光如此,专家医师还大言不惭的表示,村官儿子这病,除了自己没人能治好。

  村官听了后火冒三丈,明明他们刚来的时候,自己儿子还没有这样严重。

  他们还信誓旦旦的说没什么大碍,不用去医院,很快就可以治好。

  可现在又说要转移到省医院治疗,还非他治不好。

  这不是在打他自己的脸吗?

  他脸不疼吗?

  还是他已经没有脸了?

  想想躺在床上一天不如一天的儿子,村官再也不想忍了,大骂专家医师是废物,是无能的庸医,若是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,专家医师绝对脱不了干系,就是不把专家医师枪毙,也要扒掉专家医师一层皮。

  专家医师再怎么说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平时都是别人巴结自己,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。

  可这次这个人,在上面很有后台,也都怪他自己把话说的太满了,当然专家医师也不是那种会低头认错的人,他一跺脚带着人直接离开了村子。

  专家医师还是有分寸的,他知道村官儿子的病情并非小事,离开后立刻将这边的情况汇报给了省卫生防疫部门。

  村官家里,老郎中给村官儿子把了脉,发现村官儿子脉象特别怪异,像是胶水,有种非常黏稠的感觉。

  对此,老郎中决定先给村官儿子针灸,为村官儿子活血化瘀,只是村官儿子的肌肉过分僵硬,银针根本无法扎入穴位,老郎中只得放弃,转而使用药物治疗。

  如果不帮助村官儿子活血化瘀的话,村官儿子很快就会变成死人那样,血液凝固,僵硬无比。

  在老郎中给村官儿子治疗的这段期间,村官儿子逐渐有了好转之色,吃饭比之前有胃口多了。

  村官和妻子无不佩服老郎中的医术,村官甚至暗暗发誓,如果有一天自己能回到高位,一定会大力发展中医。

  只不过,命运如同缠上了村官一家。

  好景不长,村官妻子竟然有了和村官儿子相同的症状。

  村官大惊失色,一家三口有两个成了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,假如他们有什么三长两短,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活下去?

  心急如焚的村官渴求老郎中一定要治好儿子和妻子,老郎中表示会尽最大的努力,让村官放心,不要因为焦急伤了身体,耽误了自己的工作。

  村官家邻居听说了村官妻子患病的事情,送来了村官妻子平时最爱吃的蜜枣。

  村官对此感激不尽,而第二天,这位送蜜枣的邻居,有了和村官妻儿相同的症状。

  村官知道邻居的遭遇后,顿时五雷轰顶。

  儿子的病具有传染性,而且非常难治,越是想村官越是感觉不妙,他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希望老郎中能尽快治好这些人。

  直到老郎中也感染了疾病,村官心中的靠山顿时瓦解,六神无主的他在家中整日酗酒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
  自从疾病出现传染现象之后,村民们又开始谣传说村官儿子的所作所为惹怒了天公,凡靠近或救助的人都会遭到天公降下的连带惩罚。

  村官一边让人抓住造谣的人狠狠的教训,一边到处找人来村里治病。

  很多医师听到村里的情况后都认为是瘟疫爆发,不敢前往给予帮助,大家都想保住自己的性命。

  在村官无可奈何之际,省卫生防疫部门派出了一支专业防疫的医师队伍来到村里,这无疑是给了村官一丝希望,上级的做法有雪中送炭的架势。

  这次,村官也顾不了热烈欢迎的事情了,在防疫站长来后,直接跟防疫站长步入主题。

  这番举动让防疫站长很是不满,他大老远地赶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连声安慰都没听到,难倒你当他是你们村的佣人吗?还是说他连佣人都不如?

  村官向防疫站长讲述了事情的经过,防疫站长带着私人情绪调查病情,而村官太过认真,根本没有注意到防疫站长的态度。

  在给感染者抽血化验后,防疫站长发现感染的只是很普通的感冒病毒,继续保守治疗就行。

  治疗期间,村内感染者依然呈增长趋势,还有很多身体虚弱的村民接连死亡,防疫站长派人焚烧死者尸体后掩埋,防止病毒扩散。

  自防疫站长来到村里后,村里有四分之一的人都患上了传染病,而治好的人连一例都没有。

  此时,站长才知道大祸临头,本以为只是没什么大碍的传染病,却因为私人情绪没有把这次的事情做好,升官发财的机会肯定是没了。

  村官哪里知道,防疫站长到现在还在做升官发财的美梦。

  若是知道了,村官非一枪枪毙了这防疫站长,如此贪图升官发财的人,对不起这顶为人民服务的官帽子。

  很快,一个多月过去了,上级对防疫站长的工作十分不满,直接把防疫站长调去了偏远的地方,并派了新的专家担任防疫站长的位置。

  村官得到了上级的消息后,知晓了新防疫站长是从外市临时调遣来的防疫医师。

  由于路途遥远,加上当时国内很多地方都处于建设状态,预计新防疫站长在十五日内就可以到达。

  村官一听上级说要十五日,手里的电话“啪”的一声摔到了地上,村官如惊弓之鸟,愣在原地动都不敢动弹一下。

  他知道这次完蛋了,村内的传染病恐怕是抑制不住了。

  若是说他不害怕传染病传染给自己,那是不可能的,谁都会怕死,特别是这种无名的烈性传染病。

  村官能撑到现在,完全是因为一位伟大的政治家,一定会选择站在人民身边,因为他知道时间越长,他自身的价值会越大!

  这是对思维和胆量的巨大考验,村官不想做逃兵,在战场上的时候,他从来没有因为害怕东洋鬼子而逃跑,每次都是冲在最前面,衣橱内的军装和满满一盒勋章就是用这条烂命硬生生的换回来的。

  可现在,村官犹豫了,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犹豫,可能是因为得到了金钱,可能是因为得到了地位,也可能是因为得到了权势……

  人一旦习惯了安稳的生活,生命就会显得非常重要,村官也是这样的人。

  不过,支撑村官的那股信念,并不是金钱和地位,他完全可以放弃现有的一切。

  但是,他不能放弃自己的儿子,这是他老冯家传宗接代的大事,为了香火延续,他愿意在豁出去一次。

  哪怕是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,只要能保住儿子,让他做牛做马都在所不辞。

  村里,乡村大夫协助村官工作,每天都在一线打拼,用自己的双手去帮助村里每一位患病的人。

  患病的老郎中则一直在揣摩传染病的情况,难不成这年头流感都可以这么要命了吗?

  老郎中开始警觉,发现此事并不简单。

  首先从患者的身体情况来看,每一位患病的患者都会呈现出一种阴盛阳衰的状态,而这种阴盛阳衰的情况又和普通人不太一样,如同是被什么东西抽取了人体的阳气。

  想到这里,老郎中走到掉了一块又一块油漆的桌子前,打开已经腐朽的抽屉,在抽屉最里面拿出一个红色的锦囊,倒出了几枚坑坑洼洼的古代铜钱。

  在古代,山医命相卜属同宗同源,只可惜近代玄学没落,尽管老郎中只学会了医道部分,但其他也都有略懂,就像飞行员不可能只学习驾驶,还要学会看天气等等。

  老郎中颤抖着卜卦后,找到了无头苍蝇般的村官,老郎中先是询问村官是否相信算命卜卦,因为卜卦这些玄学,信则有,不信则无,对方若不信也没有办法。

  村官被老郎中问愣了,不知道该如何作答,村官只知道,这些都属于陋习,是迷信。

  可他还是想听听老郎中怎么说,他对老郎中深信不疑。

  老郎中将自己卜卦的事情告诉村官,卦象显示村子这次的传染病是一次大劫,有怨灵作祟,唯有在村子西方寻得贵人相助,方可化解。

  村官还想知道更多的提示,老郎中则摆摆手,对村官示意自己不能多说。

  村官听到有怨灵作祟,吓得惊出一身冷汗,他百思不得其解,是何来的怨灵?

  自己的儿子是第一位患病的,莫非这怨灵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自己的儿子?

  想到这里,村官擦了擦自己额头的冷汗,他不知道自己老冯家做了什么孽,怎么会惹上这种不干净的东西。

  还有这位贵人究竟是谁呢?

  村子的西方,难道是已经不问世事的神婆吗?

  在那个年代,每隔几个村子,就会有位神婆、半仙之类的人,是人们心中的半个神仙。

  丽秉承那接受了西方先进思想的私塾先生对此类人不以为然,经常告诫丽秉承不要靠近这种装神弄鬼之人。

  不过村里人倒是很相信神婆,若是村里丢了牛、毛驴,或是小孩得了怪病、或丢了魂、或求问前程、或有灾难求问解救办法种种情况,就去神婆家里求帮助。

  久而久之,神婆的年纪越来越大了,便不再接这些事情,神婆说自己做的事情都属于窥测天机,对自身的伤害尤其之大。

  一般像神婆这种人,家庭等一些方面都不会好到哪里去。

  村官想到了神婆,不敢有半点马虎,立即前往神婆的住处,想请神婆出面帮忙驱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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